本书是作者多识仁波切在原来《藏传佛教疑问解答120题》的基础上做的补充。
原书出版后,得到读者的热烈欢迎,还被部分高校博士、硕士研究生作为教材。
补充后的300题,从“佛教基础知识”、“佛理学修相关解答”、“相关密法解答”、“佛教与现代社会”、“消除常见误解”等几个方面,对读者的问题进行了解答,通俗易懂,深入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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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多识仁波切
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天堂寺第六世朵什活佛
西北民族大学藏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享誉海内外的藏学家、藏传佛教学者和教育工作者
兼任藏人文化发展促进会会长、西藏大学客座教授等多种社会职务。
多识仁波切用藏汉两种文字撰写出版了二十多本涉及多学科的图书,享誉海内外。
尤其是《爱心中爆发的智慧》系列书系,被誉为“来自喜马拉雅的智慧财富”“有关佛教哲学、佛经解读及藏传佛教知识最为权威、经典、最为畅销的汉文读本之一”“华语世界研读、学修藏传佛教的必备之书”。书系所阐释的慈悲利众的崇高伟大境界,为广大中文世界的读者带来了不可估量的精神财富,赢得了读者由衷的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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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编后记
佛教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一种人心的净化剂。通过人心的净化,达到人类社会的净化,这就是佛教的根本宗旨。用佛经上的话来说,就是“心净,秽土也是净土,心不净,佛国净土也是秽土。”无论是大乘小乘,显宗密宗,凡正宗佛教都离不开这个宗旨,凡背离这个宗旨的言行说教,无论装扮得如何冠冕堂皇,都是需要加上引号的东西。
佛教问世已有两千五百多年的历史。在这两千多年中,人类社会以无常的规律,经历了无数次的沧桑巨变,随着人类社会的变迁,人类的思想文化起了新旧交替和循环的多种变化,但在无常的生灭长河续流中能保持旺盛的生命力的超常存在如佛法者也许是绝无仅有。
佛教本身作为一种思想文化,从形式到内容也脱离不了否定之否定的发展规律,经历了无数次兴兴灭灭,但是佛教所揭示的生命和物质规律以及道德价值观念,因符合事物的客观规律和理想的生命境界、生存状态的要求而获得了永久性的生命和价值。
这就是佛教在人类历史上存在如此久远,而且在现代社会中仍能植根于人心的土壤中,像璀璨的明珠一样放光,超越疆域国界和人种民族界限,从普通民众到高级知识阶层,受到广泛欢迎和支持的原因所在。
为了保持佛教教义的纯真性,不使受到歪理邪说和世俗偏见的曲解和污染,正确解释佛教教义是我们佛教知识分子义不容辞的责任。我在这方面所作的一些研究和著述工作都是为了这样一个目的。
在佛教思想的传播和佛教经典的解读方面存在的最大障碍是语言文字的障碍,这种障碍不但存在于语言文字不同的民族之间,也存在于使用同一语文的民族内部。前一种如藏传佛教和其它民族信众之间存在的情况。
藏文佛教经典本来没有文言文和口头语的差别,对藏人来说,只有佛教术语的理解上的障碍,这是一切学科的共同现象,没有普通词语和文字上的障碍。但对学习藏传佛教的不同语种的民族来说就是语言文字的障碍。有许多有志于学习藏传佛教的人因语言和文字的障碍而被拒之门外而留下了深深的遗憾,有些人为了掌握语文工具,深入藏区,消耗了大半生时间,但藏语文水平赶上母语是藏语的藏人的水平者,却寥寥无几,因此在经文的理解上所带来的问题也就不言而喻。
本来翻译的基本原则是信、达、雅。“信”是原意的等效翻译原则;“达”是传情达意,是可理解性原则;“雅”是美学要求。一般的译文需要具备前两条,诗体偈颂文必须具备第三条。有的人主张佛经译文要保持“之乎者也”的古文形式。说穿了,就是不但不愿撤除汉文佛经与现代华人中间横隔的高墙,反而想在藏传佛教与使用汉语的人群中间筑起一道新的高墙。也许只有这样才能保持少数精神贵族的专利。
但翻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别人最大限度地理解原文和准确把握原意。除此而外,佛教经典和著作还有一条面向广大群众,方便群众的原则。我在翻译工作中坚持打破佛经翻译方面的陈旧模式,尽量避免使用文言文名相词汇,以大众化的通俗语言,准确表达原意和藏语的表情修辞特点。这一点可以算作我的译文和著述的特点。
我不想充当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开悟者”“和“成就者”之类的虚假的光环作衬托的虚伪角色,也没有所谓佛菩萨显灵传授,或梦中、定中获得的传授,只有凭藏传佛教优越的教育环境和自己的特殊机遇 ,勤奋学习所获得的沧海滴水知识。
在有生之年,在继承和发扬佛教纯真教义方面想做点力所能及的工作,为众生提供一些精神的“绿色食粮”。
通过这类工作若能使一部分众生的心灵荒原,受到佛法智慧甘霖的滋润,便是我平生的最大快乐。